小心翼翼的叫过了方机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就这样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方机迟疑了一下,低声的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太医们刚刚到的时候尚书夫人还是很温和的,态度也十分配合,乖顺的配合着把脉,问一些症状上的事情。
问完之后三位太医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这其中凶险,方机事先问了苏小满尚书夫人的情况,是以也知道尚书夫人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上心,但是因为礼部尚书太过心急,他根本没有机会知会给自己的两位同事。
但是这种事情贸然说给当事人听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残忍的事情,所以靓仔两个人即使不知道也是很迟疑的。
但其中一个太医是直爽性子,这脉象凶恶,他心下着急的,想要尽快与病人商量给出一个方案来,便开口道,“夫人。”
尚书夫人正把手收回去整理着衣袖,闻言便笑意盈盈的看过去,“太医请讲。”
那位太医姓唐,唐太医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想必这些天来的症状,夫人也该有心理准备了,您这脉象,看上去甚是不妥啊。”
方机在唐太医开口时便觉得不对,可是在他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尚书夫人一愣,脸上的表情迅速凝固,“敢问太医,如何不对?”
唐太医转而问道,“夫人可是曾经小产过?”
尚书夫人一愣,便道,“是有此事的,怎么,竟是与这有关系吗?”
唐太医点点头,“肯定是有所关联的,在下观您脉象虚浮,并且已是许久未曾进食,长此以往下去,大事不妙。”
这时尚书夫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不好了,她颤着声音问,“那么太医说,我当如何是好?”
唐太医迟疑了一下,正在方机想要拦住他的前一秒开口道,“弃了这一胎。”
尚书夫人紧紧皱起了眉毛,“那么我们以后……”
唐太医这种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这一次便很是直接的道,“以后,娘娘的身子骨也一定很难以允许怀上身子了。”
尚书夫人的脸色由悲戚到绝望,再到愤怒,变了又变终于是落在了下面垂首还在说话的唐太医身上,最终崩溃大喊,“你这庸医分明是想要害我!!”
一边说着拿过刚刚才放在床头的茶水,一股脑朝着那唐太医砸了过去!
唐太医在听到尚书夫人大骂他是庸医的时候就抬起了头,正好便看见一只茶盏带着热水朝自己飞了过来,赶紧一闪之下躲开了大部分,但还是免不了被茶水浇了一身。
苏小满听完了事情的情况,不免皱起了眉毛,方机叹了口气道,“这事情其实唐太医也有错,毕竟孕期情绪不稳容易干出过激的事情就是常识,唐太医还这样直接说,若是我,也会崩溃的吧。”
苏小满摇摇头,“话也不能这样说。”
方机懂她的意思,“唐太医也不过是直性子,有一说一罢了,他们二人都没错处,只是可怜了尚书夫人。”
接着方机又低头叹了口气,“说到底也怨我呢,知道尚书夫人现在敏感易怒的很,竟然还不多加小心,竟然还没能拦得住唐太医。”
苏小满拍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好了,这个自然怨不得你的。”转而又问道,“尚书夫人的境况非常不好么?”
方机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是,您不是说过吗,尚书夫人曾经小产过,其实小产这种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调养好了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调养不好那可就是受一辈子的罪了。”
“尚书夫人就是没能调养好,大抵是面上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私底下自己难受的类型。”
苏小满一想,尚书夫人还真有可能是这种性子的人,顿时也为她这种行为感到心疼又怜惜的,还抱着一丝希望的问,“虽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