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他拼了!”
牛爹终于怒了,拎着铁锤呼呼乱舞,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哎呀呀,居然敢打咱们抗日军队,你还敢说你不是汉奸——给我将这汉奸抓起来……”
那班长见状不怒反笑,哇哇怪叫着指挥几名士兵上去抓人。
牛爹腰腹之上狠挨了几记枪托,惨嚎倒地,几名士兵扑上去死死摁住拿着绳索就捆,牛爹拼命挣扎一边惨嚎“天哪,你开开眼吧……”
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怒不可遏,却又敢怒而不敢言——这阵子,城里类似的事,那发生的还少吗?
“住手!”
晴天霹雳一般的吼声,从人群之外传来。
张然身穿军服,腰佩短枪,脸色阴沉的过来,在他的身后,王老拐背着步枪,王文平的猎枪没带出山来,于是拎着一根劈柴扛在肩膀上跟着,在他们身后的,便是石远王凯等六七人。
老百姓们情不自禁的让到了一边,心头嘀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八路军?
那几名士兵和班长一看到张然领口上的那两颗星星,心头情不自禁的就是一突,别别扭扭的开始敬礼,大叫道“长官好!”
这时代的当兵的就是这样,欺下媚上,对老百姓有多狠,他们就有多怕上峰。
统一战线以后,延安的部队被编成了十八路军,也就是八路军的由来。
说起来已经是一个序列了,但事实上和重庆的队伍依旧是各行其政,相互间的关系极其微妙,像张然这样马口铁剪上两颗星星往领口上一缝冒充团级军官这事,碰到重庆的正规部队,能不能糊弄过人先不说,人家买不买账都是回事。
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这县保安队,那也算不得是正规武装,可能就是某个军官授权成立的武装,用来帮他们征集粮草之类!
因此,这班长和几名士兵,可能明明知道八路军的团长对他们没多大的约束力,可在张然面前,依旧不敢怠慢——好歹人也是个团长,其他人他收拾不了,收拾自己这样的小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人家身边还带着七八个人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张然站在那班长面前,身高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声色俱厉,气势十足。
可事实上,他的手心里早就是湿漉漉的一片,暗自庆幸自己冒充团级干部唬住了这几个家伙,不然今天怕是不好收场!
“奉许队长的命令,收抗日税——这姓牛的老东西,居然不交……”那班长期期艾艾的道。
张然立即将手伸在了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长官,你这是……”那班长不明所以。
“白纸黑字的命令啊!”
张然冷喝道“既然收税,那总得有个政令吧?拿来我看看!”
那班长哪儿给张然找政令去,哭丧着脸道“长官,我们就是奉命行事,你别为难我们了……”
张然唰的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破口大骂道“奉命行事?我就不信有谁敢下令给你们,欺负咱们的同胞乡亲!分明是你个狗东西仗势欺人,勒索乡亲们的财物,败坏军纪还想诬赖你的直属长官——我看你们几个才是日本人派来的奸细,意图败坏咱们抗日官兵的名声,离间军民之间的感情……”
“长官,我没有啊,我真的是奉命行事……”
这顶大帽子下来,那班长和几名士兵顿时吓尿了,大喊冤枉。
可张然哪里会给他们狡辩的机会,眼神一闪,早已等着信号王文平嗷的一嗓子,一劈柴就将那班长给砸瘫了!
有他带头,王凯石远等人纷纷扑上,揍人的揍人,乘机抢枪的抢枪,王老拐则在一旁持枪警戒。
没几下,四五名保安队士兵肩膀上的枪便到了支队的身上,几人更是都被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