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父气极,一边在室内来回踱步,一边指着她的鼻子欲言又止,反复了数次后,他猛地一挥衣袖朝门口走去。

陆夫人轻飘飘地道“你还是给你那白月光的女儿打个电话让她别来陆家找难堪了吧,只要我秦琴还活着一天,她沈家女就绝无嫁给我儿子的可能,你让她死了那条心。”

“”

江家别墅,卧室内。

江柔挂掉电话后开始打扮自己,刚换好衣服,温碧如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

“柔柔,我刚得到消息,说陆夜白包下了浪漫之都的顶层,似乎要跟某个神秘女人共进晚餐,我猜那神秘女人就是江酒,因为他手下在花店里订玫瑰花时写的就是江酒的名字。”

江柔拿粉底的手一顿,转头朝门口望来,笑道“刚才我给秦琴那老太婆打电话,我还没开口呢,她倒是十分殷勤的说让我以陆氏少夫人的身份回去参加晚宴。”

“是么。”温碧如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看来我所料不差,秦琴是恨透了沈家那小贱人,她绝不可能让林妩的女儿入陆氏的门,

至于江酒,在秦琴的眼里她是陆西弦的女人,更不会让她嫁给陆夜白,柔柔,到最后你仍旧是真正的赢家。”

江柔回过头,捞起粉底开始上妆,“既然是那老太婆要我去的,那我就如她所愿,尽可能的给沈芷薇那贱人难堪,

这不仅能够取悦那老太婆,还能拉起沈芷薇对江酒的仇恨值,一箭双雕,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

上午。

江酒带着江随意江随心两兄妹去了一趟秦家探望秦老爷子。

她先给老爷子做了个全身检查,术后恢复得很快,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这让她彻底放下了心。

虽然她几年前成功治好了埃及国王,有扎实的临床经验,但,老爷子年龄摆在那儿,八十多岁的高龄上手术台,她也是担了很大风险的。

“小丫头,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老头子我现在估计已经去见老伴了。”

江酒笑看着老爷子,挑眉道“秦爷爷这是夸我呢还是埋汰我?我听秦衍说您一心想要去跟秦奶奶团聚,

我这一出手,您至少得多活一二十年,这希望彻底落空了,您心里怕是怨极了我吧?”

老爷子摆了摆手,骂了秦衍两句后,哼哼道“这小子不开窍,明明有那么优秀的自身条件,这些年愣是不带一个姑娘回来给我瞧瞧,

老头子我觉得曾孙子没盼头,索性琢磨着两眼一闭,啥烦心事儿也没有了,不过现在这小子栽在你手里,我倒是有盼头了。”

江酒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撇过头,“秦衍很优秀,这是名流圈公认的,即使没有我,他也能找到合他心意也合您心意的姑娘。”

“就你合我心意。”

“就你合我心意。”

组孙两齐齐开口。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逼仄怪异了起来。

秦夫人见江酒的脸皮有些挂不住了,连忙上来打圆场,笑道“今天是酒酒的生日,中午必须留在秦家用午餐,至于晚上你们想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