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她应该用自己的血液做药引,唤醒了那只蛊王,也就是说她才应该是蛊虫的最佳载体。”

容情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这个你都看出来了?”

“嗯,我虽然不精通此术,但知道像蛊这种东西没找到载体之前都是休眠的,

容韵想用蛊王害你,就必须得拿自己的活血唤醒它,

走,咱们去试试,看能不能用容韵的血肉之躯将乐乐体内的蛊王引入她体内。”

虽然这样的法子等同于救一命舍一命,但此蛊是容韵下的,那她自食了这恶果也怨不了任何人。

得到她江酒的认可,容情大大松了口气。

江酒居然赞同了她的看法,证明她的方向没有错。

但愿能顺利将乐乐体内的蛊王过渡到容韵体内吧。

两人离开主屋后,径直朝医务室走去。

陆西弦得到消息,命人将昏迷中的容韵拎去了医务室。

病房内。

江酒与容情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行动。

江酒拿着手术刀,狠狠在容韵的手背上割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容韵缓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不用她问,只需看一看眼前的情景,她就知道她们想要做什么。

“疯子,你们两个疯子,凭什么牺牲我救那孽种?”她想挣扎,她想逃脱,可双手双腿被束缚固定,即便她用再大的力,依旧挣脱不了。

“凭什么牺牲你?”容情讥讽一笑,“就凭这蛊香是你下的,你就要自食恶果,

我女儿还那么小,饱受蛊虫侵蚀数年,这笔账如果不算在你身上,怎么对得起乐乐所受的苦?”

容韵彻底豁出去了,破口大骂道“我当年要害的是你,不是这个小孽种,

是你下贱,干出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儿,蛊王才会顺着母体过渡到那小孽种身上,

这个悲剧是你造成的,你不生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容情,你有什么逼脸找我算账?”

容情被气笑了。

蛊香是她下的,到头来还被她训了一顿。

这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容韵犹不解气,对着床上的乐乐继续怒骂,“不愧是贱种生的,命就是硬,这么折腾都死……”

‘啪啪’两声脆响。

江酒走过去,扬起胳膊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她几个大耳刮子。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直接伸手从托盘里抓起一大堆棉签,狠狠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

江酒!

贱人!

她真的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江酒毫不在乎她的恨意,踱步走到床边,附身在乐乐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西弦,给那女人松绑,将她押过来,用她的伤口对准乐乐的伤口,把蛊王引入她体内。”

陆西弦招呼两个保镖给容韵的手松了绑,然后强行拖着她朝床边走来。

容韵知道蛊王有多厉害,她不想做蛊王繁衍后代的温床,最后被啃食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具骷髅。

“唔唔唔……”

任她使用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吐出半个字,更无法挣脱两个保镖的钳制。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伤口对准了那个小孽障的伤口,无力承受着铺天盖地的恐惧与绝望。

她真的好怕。

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被五马分尸,也不愿引蛊王入体,生不如死。

这小贱种有容情精心配置的压制蛊王的药,尚且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如果蛊王进入她的体内,没有任何东西压制,不出三天她的五脏六腑就会被啃得千疮百孔。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