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说时迟那时快,那身影还来不及吃痛呻吟,闵又煦侧过身体,抬起长腿,又是一击飞踢。
见那身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闵又煦吸了吸鼻子,习惯性做出吹刘海地动作。
只见那身影微微动了动手指,有气无力道“你还练过跆拳道啊?”
闵又煦双手叉腰,得意地昂起头颅“那是当然!今天你碰上我”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闵又煦眨了眨眼睛,借着昏暗的路灯,她认出趴在地上的——是自己!
桑驰远艰难地翻过身体,他捂着被打淤青的脸蛋,喘着大气“女,女人就是要,要对自己狠一点?”
寒风呼啸而过,枝头的乌鸦不合时宜地鸣叫。
闵又煦吞了吞口水,把桑驰远的眼睛瞪地圆溜溜的,她一时无法接受自己打了自己的事实。
跌跌撞撞地,桑驰远扶腰直身,没好气地询问“你有给自己买保险吧?”
终于缓过神,闵又煦匆忙扶上桑驰远,她委屈地瘪着嘴,眼里满是心疼。
桑驰远气恼地挣脱闵又煦,拍去身上的尘土。
闵又煦打量起桑驰远,自己的身体正穿着宽松光滑的丝质黑长衣,飘逸的衣袖、复古的束腰。
不仅如此,桑驰远还将马尾辫扎地很高,额头处的头带箍起刘海,露出闵又煦茂密的发际线。
桑驰远无视着闵又煦诧异的眼神,他颤颤巍巍地坐到木墩上,一个劲地唉声叹气。
没错,他就是要搞闵又煦心态。
他要让闵又煦知道,这副身体已经残败不堪。
可闵又煦的关注点早已转移,她坐到桑驰远身边,拉起黑色衣袖,质问“大半夜的,请问道姑,你是准备穿越吗?”
桑驰远抬头望向月亮,故作痴迷“打太极,吸收日月精华。”
闵又煦面露嫌弃,认为桑驰远已经走火入魔。
打太极钻进矮树丛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过于中二,为了掩饰尴尬,桑驰远轻咳几声,认真解释“我刚好长跑结束,手机不小心掉树丛了。”
闵又煦冷哼一声,隐约闻到一股汗酸味儿。
她皱起眉,凑近桑驰远,仔细嗅了嗅后,立刻与桑驰远拉开距离,严肃命令“马上去洗澡,我不能臭烘烘的!还有,不许再把我打扮成这样!”
桑驰远低头嗅了嗅领口,被这股酸爽熏地直翻白眼。
尽管如此,他还是面露难色,屁股像粘在木墩上,迟迟不愿动弹。
闵又煦不耐烦地站起身,想要拖拽起桑驰远。
可桑驰远却紧紧抱着身旁的木柱,摆出打死不松手的姿态。
闵又煦不想白费力气,她松开双手,无奈道“辛苦一整天了,你要硬撑多久?”
桑驰远头靠着木柱,眼睛到处瞟,就是不肯直视闵又煦。
见桑驰远故意选择性失聪,闵又煦更是愤懑。
她直接撩起衣服,指着桑驰远身上的伤疤,抱怨“你看看,你这副身体我都洗得干干净净。”
“你已经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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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球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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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本章出现的歌词摘取自弦子的《不爱最大》。
评论区有宝贝说还是个单身狗,不过,蛋糕认为,单身狗也有单身狗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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