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擦了药膏的伤口,再一次碰撞在床板上,疼的傅七七落下眼泪。
“真的有这么疼吗?傅七七,你尝到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你刺入我胸口的那一刀,那才是真的疼。”
霍云深的声音阴森森的,好像比外面的天色看起来还要阴沉,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那么深那么沉的扎进她的心里。
傅七七蓦地落下泪来,她就知道,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他在报复自己,报复自己曾经那么无情无义的对待他。
她曾经待他几分狠毒,事到如今,他就要千倍万倍的还给自己。
他从来就是这样一个眦睚必报的人。
傅七七无力的垂下眼睛,气若游丝的好似濒临死亡的人,“我知道,我做了那些事情,你肯定恨我,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在折磨我之后,能恪守承诺,放过秦大哥。”
“我甘愿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不用迁怒到其他人身上。”
她说完就闭上眼睛,四肢张开着,好像走上刑场的死囚,视死如归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劫数。
霍云深冷冷的看着她,她越是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就越是恨。
“以前,我对你那么好,你都从来不愿意让我碰你,现在,为了他一个秦莫朗,你居然送上门让我睡,呵呵,傅七七,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好,既然你这么想救你的秦大哥,我会好好如你所愿的。”
说完,他就猛地掀开被子,覆了上去。
……
又是无止无休的折磨,傅七七觉得自己后背的皮肤都要被磨烂了,床单渐渐湿透,她的手指摸了一下,全是血迹。
痛吗?一开始时是很痛,可是痛到极致时,就只剩下麻木。
她缓缓睁开眼睛,头顶天花板上的吊灯在睫毛下泛着氤氲的光芒,她虚弱的撑着眼皮,好像漂浮在海面上的一叶轻舟,仍由着这滔天憾浪将自己席卷侵吞。
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霍云深离开的时候,她的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若非鼻尖还有一丝气息在,霍云深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
霍云深冷冷的离开,她觉得更冷了,凉飕飕的风,从各个罅隙里吹进来,凝聚成一股刺骨的寒风,吹得她抱紧自己的膝盖,像个可怜的孩子似的蜷缩成一团。
她突然好想吴妈,好想回到小时候,那时虽然日子穷过的不富裕,可是每日简单的生活,却是最淳朴的所在。
她渐渐睡了过去,这次彻底昏睡。
……
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了进来,刚好晒在她的脸上。
傅七七昨晚一直侧着睡,手肘小心摁在床板上,慢慢的起来,尽管没有触碰到伤口,可是只要一动,浑身还是火辣辣的疼。
明明是冬天很冷,可全身上下还是黏糊糊的,她看了看垂挂在身上七零八落的布料,就挥开,准备去浴室里洗个澡。
谁知刚脱掉衣服,霍云深就砰的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像是刚冲完澡,穿着纯黑色的丝绸睡衣,脸上发梢上还滴落着水珠。
他的样子令傅七七胆颤。
傅七七脸色倏地吓白,往角落里后退,声音里带着哀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了。”
“这点折磨就受不了了?这样可不行,你必须把我伺候的爽快,我才会想起那段监控录像到底放在哪里,想想你的秦大哥,想想你亲爱的秦大哥正在遭受着牢狱之灾,想着这些,你应该就不会受不了了。”
闻言,傅七七安静了一下,咬牙忍住。
霍云深看到她这幅样子,心头的怒火更甚,“果然……每次我只要提到他,你就会变得乖乖的……傅七七,秦莫朗对于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傅七七脸色一变,霍云深面上的怒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