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呼吸,却硬逼眼里的湿漉倒流进心房。
她就站在他们曾经矗立的地方,望着远方拔地而起的‘云江楼’,只让夜风风干了伤痛,她大声呼喊:“何翊……”
风在呼唤。
“全世界都可以误解我,为什么连你也要看待我,为什么……为什么……”
夜太静,将她那些呼喊悉数吞没。
她垂眸,波澜起伏的江面倒映着那轻颓的影子,可她再也强撑不了,滑下了身子,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烟,低头,护着微弱的火光。
她点燃,才觉指尖微颤,
她那么努力希望尼古丁压抑下痛苦,可任凭她怎么深吸,心口却仍像一个无法填满的黑洞。
电话在口袋里喧嚣不停,
声音特别,正是那支专电。
她吸着香烟,任凭灰白的云雾朦胧了面色,更让那支被压抑已久的电话,委屈呜咽,惊动了暗夜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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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域,音乐震耳。
化妆室里,却出奇的寂静。
女人看着镜中那张粉黛的容颜,那身性感的舞衣在白炽灯下光鲜亮丽。
门被推开了,孟雪见安然走进,她不是没听说,自从杜老板倒台后,安然的业绩每况愈下,大大削弱了她与刘芳菲对抗的实力。
孟雪眸光闪过,突然意识到什么,‘何翊手机’事件当中,她与杜老板牵连其中,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杜老板是安然最大的客户,而她因为那支舞,夜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势!
孟雪只想到她和杜老板之间的纠葛,却忽略了某个人利用杜老板,进而一箭双雕!使她和安然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
这个答案,呼之欲出。
意识于此,她只觉背心一阵凉。
再者,那段时间安然与她早已是公开不和,孟雪知道,所以一旦她出事,所有矛头,都会不约而同指向安然,
但以她对安然的了解,安然个性张狂,也只是面上嚣张,实则这人脑子简单。
“看什么看?”
见孟雪瞥过自己,安然没好气的道了一句。孟雪抽回目光,取过粉底,掩过眼下的乌青。这段时间,她跟金沙走的很近,也隔山差五开个小秀,孟雪知道,有金沙罩着,这些人也会审时度势。
但她很久没开大秀,这直接影响到金沙的收入,金沙已朝她下了最后通牒,三日之内,必须和刘芳菲一起开大秀争‘queen’。
孟雪并无意争夺,她想要的不过是借金沙这个跳板打入‘夜域’高层。
而另一方面,于叔要她查清陆邵远出入‘夜域’VIP,是否涉及秘密交易。
可孟雪感到所有的事仍像个谜团,她还没找到头绪,只觉陷入了停滞阶段。
今晚她开大秀,也有人慕名而来。
奢靡的卡座里,汪烁给陆家桓电话,拼命邀约:“家桓,今天场子里开大秀,夜域两大花旦争头筹,听说这个新晋的舞女一鸣惊人,我定了位子,就等你来,对,我还约了许敏那帮人,大家听说你回来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聚聚,这不,机会来了,三差一。”
“差谁?”陆家桓笑道,
“快点过来,许敏说了,你丫今晚要缺席,他们说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也都甭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家桓无奈,摇头笑道:“这么多年,你们这帮人怎么还一点没变。”说罢,陆家桓取过车钥匙,驱车前往。
‘夜域’一如既往歌舞升平。音乐震耳欲聋,陆家还穿梭在繁密人群,姹紫嫣红的灯影,打在他好看的脸色,倒说不尽的暧昧。
汪烁那帮人在不远处朝他招手:“嘿,家桓,这里。”
场子里太吵,也将男人的声音悉数淹没了。
陆家桓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