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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什么?
意味她走进陆氏的视野里。
烟灰灼烫了她的手指,她蓦然回神,竟不知陆邵远何时前来,取走了她的烟,搁置在烟灰缸上,灰白的烟雾,袅袅盘桓。
“终于想明白了。”陆邵远先开口,
疏影转过脸,并没与他正视:“‘铭威’的资金出了些问题。”她直奔主题:“为了拿下城南的地皮,我花了大价格,大部分资金其实都落入那些卖地的人手里。”
“你这又是何苦。”陆邵远叹息:“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求爱也是这样轰轰烈烈。”
疏影瞥过他,想取回那支烟,却被对方拦下:“求爱?”她冷哼了一声:“我以为只有足够强大才能配的上他。我才这么努力,想要追赶他的脚步。”
“可你忘了你只是个女人,一个只想得到他青睐的女人,不惜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我说了,连爱情,你都是这样强势。”
“你来不只是要和我说这些的,”疏影笑过:“不是要合作吗?我要你融资铭威,填补一下铭威目前的资金空缺。”
“呵呵。”陆邵远笑了笑:“疏影,你真是个谈判高手,一上来就要我出大手笔。”
“你并不缺钱。”疏影耸肩,
“这并不能说服我融资铭威。”
“‘夜狱’年年为你输入的资金不少,这些年你洗了不少黑钱,就是准备与陆谨南抗衡。”
“……”
“陆谨南明里暗里防着你,你不出手,是怕时机不够。再者,你最怕什么?!最怕陆伯伯得知你又掺合进‘夜狱’,
要知道,当年陆氏洗黑钱,几乎垄断了南江的地下钱庄,惹红了多少人的眼,这其中不乏那些与陆氏的合作者,有句话叫有难同当,有福却同享不了,最终因为分赃不匀,才激起曾与陆氏合作的那些商界老狐狸的恨意。他们联合起来想搞陆氏,故意向警方透露消息,陆氏立马成为警方调查的对象,我很好奇,陆氏怎么平息当年这场危机?”
她看见对面一双渐渐生怒的双眼,她正将这个真相,一点一点剥离,要将陆邵远一点一点败露在她眼前,可她知道,尽管她激怒了他,他还能控制自己,安然无恙的坐在这,听着她将陆氏一段并不光彩的过去,呈现眼前。
陆邵远极尽平息怒意,当年他为老爷子承担了多少,老爷子却一把罢免了他,提携谨南,成为陆氏最高的决裁者。七年,他卧薪尝胆了七年,又等回了陆家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桓扫清障碍,他更不能容许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破坏这一切。
“过去了就是历史,它不可能再重蹈覆辙一次。陆氏有现在欣欣向荣的成绩,离不开我们这些老功臣的汗马功劳。”他笑道:“疏影,你记住,你威胁不了我。”
疏影笑开了:“我手上还有条线索,或许你会感兴趣。”
“什么。”
“融资铭威我就告诉你。”
“……”
“你知道人体油画吗?”
***
车行路上,陆家桓打开收音,动听的女声诉说着平凡百姓嘘寒问暖的故事。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准点收听‘七点时光’。”
他轻轻调大了音响,孟雪听着,一首‘closetou’从电台播出,老旧的情歌,沙哑的男声,唱出浓郁的年代感,别有情调,听着也如身临其境,仿似回到那久远的年代,
她倚靠在车窗上,听的有些入神,窗外天夜色深沉,远处有霓虹闪烁,尘世的喧嚣此刻如此的遥远:“何为思念?日月,星辰,旷野雨落;可否具体?山川,江流,烟袅云烟;可否再具体?万物是你,无可躲!”
好一个‘万物是你,无可躲’!
他目光渐远,忘却了电台里的女声,只记得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