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先走了。”
她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句话问出来。
她想说——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也好多年没有回过A市了吧?
可她还是怯懦地不敢问,怕让他想起过去的不愉快,想起她曾犯下的错误,幡然醒悟后又再次离她而去。
对,她很怕他想起过去。
路上乔稚楚接到哥哥电话,才知道哥哥竟然来江陵了,而且就在她的公寓,发现她又一晚上没回去。
乔稚楚艰难道:“我其实……昨晚是和朋友们聚会。”
乔默储皱眉:“那现在你在哪里?”
“我在回A市的路上了。”
“我本来打算来接你的。”乔默储关上公寓的门,边上车边问,“你开到哪里了?找个休息站停进去,我现在过去找你。”顿了顿,他又责备,“你昨晚喝酒了吧?喝了酒开敢开车走高速,你也不怕被交警抓到。”
自己撒的谎,后果自负。乔稚楚只能照他说的做,半个小时后,她哥的车就开进来了,他让乔稚楚把她的车寄在休息站,两人开一辆车回去。
路上乔默储絮絮叨叨地念着她,乔稚楚左耳进右耳出,只觉得她哥哥越来越有婆妈了。
忽然,他问了一句:“我听说你知处律师所对面的威格信律师所,是季云深的?”
没料到他会忽然问这句话,乔稚楚差点撞到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