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委屈自己。”
乔稚楚皱眉,不懂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转着圈来到她的身边,像是跳舞一样,按着她的肩膀靠在她的耳朵,轻轻缓缓地说:“而是因为……季云深。”
她倏地一怔。
睢冉笑着收回手,还帮她整了整衬衫,语气轻缓温柔:“你看啊,这样一来,我嫁给他的养父后,他就算我的养子了,那我接近他是不是能光明正大?我让他来接我,陪我是不是理所当然?我甚至还能要求他和我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看,我嫁给肖启年的好处是不是很多?而且啊你看,这些是不是你办不到的呢。”
她唇角弧度更深:“近水楼台先得月,当年你能得手,那你猜猜看,现在的我能还是不能?”
乔稚楚抓住她在自己胸前的手,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睢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她变得好可怕,尤其是她顶着这张和一个死去的人这么像的脸,学着那个人温柔的笑容说出这种恶心的话,真的是让人毛骨悚然。
睢冉抽回自己的手,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欢迎来参加我的婚宴,我的闺蜜,乔稚楚。”
她提着裙摆要去换下婚纱,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朱唇轻抿,笑得格外迷人:“哦,可能不行。你可是害肖云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你要是敢去婚宴让肖启年看到的话,恐怕季云深都护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