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寻思了一下,说:“德安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又不能干等着。反正,先干吧,不行就拆下来,不就是卸几颗螺丝嘛!”
兴文自然有他的底气——他是本分肯干的人,从来没有人说他的不是。
德隆听言,也就没有了顾虑,反正有兴文在前头顶着,他只要缩在后头就行。
上铁丝网就用电钻,加模板就用钉子,忙活了一阵子,德隆口渴了。
他摸摸裤兜里的几块钱,舍不得拿自己的钱去买汽水喝。
兴文一眼就看出德隆的心思,痛快地拿出五块钱,让德隆去买可乐。
“瓶装的,还是罐装的?”德隆问了一句。
“瓶装的,四瓶。”
罐装的两块钱,瓶装的一块钱,拿空瓶子还能换五角钱回来。
德隆高高兴兴地去了。
一个人也干不了活,兴文就想着休息一下。
他看见挡土墙上有一棵大榕树,就走了上去,刚要坐下,他发现榕树下被踩出很多脚印,不远处还有明显的车轮印。他感觉不对劲,就四下看了看,结果让他在草丛深处发现一大截电缆、一把冲击钻、几捆未拆封的电线以及一些铝材等建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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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缆、电线和冲击钻,不就是昨天被盗窃的东西吗?
他一个激动,飞奔到场地里,想要找老球的老乡,但还是找不到。
他想了想,就往商业街的工地跑去,找了大半圈,才找到醉醺醺、正躲在角落里眯觉的老六。
“永强伯,快起来,我有重大发现!”
叶老六睁开红红的双眼,发现是兴文,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问:“兴文,不是让你和德安他们去加固……”
原来是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我有重大发现,是关于昨晚材料被盗窃一事!”
兴文赶紧重复了一遍。
叶老六一惊,酒醒了大半,猛地起身,抓住兴文的手,问:“你、你说什么?”
“我发现了一节电缆和几捆电线,还有一把冲击钻!”
叶老六两眼一睁,急不可待地说:“快,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德隆拿着四瓶可乐,正到处寻兴文,一见老六来了,吓得他急忙把可乐藏在身后。
两人没空搭理他,跑到榕树旁的草丛深处。
兴文指着那把最为醒目的冲击钻。
这是自己的家伙什,叶老六自然认得。
他站在原地,揉了揉太阳穴。
兴文抬脚想走过去取冲击钻,却被叶老六喊住。
他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才拉着兴文的手,在榕树底下找了个坐的地方。他瞅见德隆在不远处站着,就挥挥手让他过来。
德隆走了过来,怯生生地站着。
老六没有说话,找德隆要了一瓶可乐,牙齿那么一咬,就猛喝了一大口,随后示意兴文和德隆也喝。
“德安呢?”他问。
兴文摇摇头。
叶老六沉默了一会儿,说:“德隆,你在这边等德安,他一出现,你就让他立马回去找我。”
德隆点头答应。
叶老六一口气喝光可乐,吩咐兴文去把周景生和刘政军叫到铁皮房,就起身往回走……
第三天深夜。
三个年轻男人开着一辆破旧的丰田海狮H50,停在了一段没有路灯的土路上。
不远处,有一棵大榕树,大榕树下是挡土墙,挡土墙下面是一处存放建筑材料的简陋场地,场地的门口有一个更为简陋的木寮,虽然木寮里亮着灯,但还是能够看见一个男人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三个男人先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处草丛里,见草丛里隐藏着几捆电线和一把冲击钻,三人不禁眉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