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
叶兴财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说:“这大晚上,天寒地冻的,大都在家猫着呢……”
小桃这才放下顾虑,跟着叶兴财出了门。
果然是天寒地冻。
小桃关心地问:“你冷吗?”
叶兴财摇摇头,反问道:“你冷不冷?我回去给你拿件厚衣服。”
小桃摇摇头,然后仰望夜空,又望向黑乎乎一片的远山,再看看不远处的菜园子,说:“你带我去那位屠夫家吧,我不认识路……”
多好的姑娘。
叶兴财在前头带路,小桃在后头跟着。
“看着路……”
“放心吧,我们村到晚上也是黑漆漆的,我不怕走夜路。”
“村里一直说要安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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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干部说的话,信一半就好……”
小桃抿嘴一笑。
也是。
叶兴财也跟着乐了。
水泥路上没什么人。
小桃稍微放开,走路都敢用力踩下去了。
叶兴财给指了学校的方向、祖厝的位置、他们家芦柑园的方位,又指向灯火通明的石顶宫,说过几天那里会非常热闹。随后,他指着叶永诚家的大概位置,说前任校长过几天要过六十岁生日,会大摆宴席。
他问小桃想不想见识一下这边摆宴席的场面。
小桃摇摇头。
又在顾虑。
算了。
他自己也不想去——他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认了杀猪王的家,两人往回走。
路过小卖部,小桃说要进去买东西。
叶兴财不想看到刘丽萍夫妇,就说明天带她去县城买。
小桃无奈且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个要来了……”
原来如此。
“那你进去买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掏出了香烟,走得远远的,猫在一棵山茶花下。
小桃走进小卖部。
“怎么没见过你?你是……”
是刘丽萍的声音。
小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人家问,她也不能不回答,只好说:“我是兴财的朋友……”
“财哥啊!呵呵……”
刘丽萍笑了,但没有说什么坏话。
“对了,杀猪王早上来讲,说财哥家来了一位不错的姑娘,就是你咯!”
小桃很是感谢杀猪王说的那番公道话和对她的评价,所以挺开心的,点点头。
刘丽萍好好地看了小桃几眼,有点气恼地说:“那帮人的嘴,真该撕烂!”
又是一个说公道话的人。
小桃感激地看着刘丽萍。
刘丽萍给拿了东西,用黑色塑料袋装好,递给小桃,准备找钱的时候,她问:“听你的口音,不是内山的,就是外山的,没错吧……”
“我是外山的……”
“哟,都说外山的姑娘长得水灵清秀,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去过几次外山,请问你是哪个村的?”
“八牌村。”
“这个村子,听是听说过,就是没有去过……”
“我们村在最山顶,路很难走,很少有人去的。”
“别站着了,坐下了喝杯热茶……”刘丽萍热情地邀请。
小桃犹豫了一下,说:“兴财在外面等着呢!”
刘丽萍轻蔑一笑,说:“我知道他在外面等着。不管他,咱俩喝杯茶、聊聊天,让他在外面喝点西北风。”
小桃被这话逗笑了,也就不管叶兴财了。
于是乎,刘丽萍成了小桃在苦茶坡的第一个朋友。
再于是乎,第二天,一个客观的、公道的、具有威严性的,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