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桃!
她带着罪证,杀回了福王府。
赵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护驾!快护驾!”
殿外甲士蜂拥而入,却被阿桃短刃翻飞,一一斩杀。
昔日怯懦小丫鬟,如今已是令京都权贵闻风丧胆的暗刃。
阴山主帐。
萧策静立沙盘前,指尖轻点边境与京都的每一处关隘。
沈砚在边境斩杀周奎,是为阳谋破局;
阿桃在京都拿到罪证,是为暗刃出鞘;
而他,坐镇阴山,是为定海神针。
“王爷,桃卫拿到罪证,正在福王府与赵珩对峙。”
“沈将军大获全胜,西疆军全线溃败!”
暗卫接连来报,语气难掩振奋。
萧策微微颔首,眸中无半分波澜。
沈砚胜,是理所应当;
阿桃胜,是意料之中。
他抬眼望向京都方向,声音轻淡,却寒意刺骨:
“罪证已得,主将已死。
接下来,该轮到我亲自出手了。”
白虎似懂人意,低低一声虎啸,震得帐外旌旗猎猎作响。
萧策转身,语气平静落下军令:
“传令沈砚,率铁骑南下,直逼京都。
传令阿桃,守住福王府,等候我亲至。
三日后,我要让天下知道——
镇北王,回来了。”
风过阴山,卷起漫天杀气。
主干定策,树枝征伐,绿叶潜行,神兽镇场。
一局反击之棋,已至收官。
而这天下的天,也该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