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困在一座城、一个王府、一支军队里;
今生他踏出北境,外面的空气真新鲜!
萧策轻声道,“是我们以前,只到的人和事物太少了。”
他话音刚落,前方街口忽然一阵骚动。
七八个身着紫衣、腰挂玉牌的修士,正围着一个摆摊的老者呵斥,语气嚣张:
“老东西,黑风岭的地图,你也敢拿出来卖?不知道那是我们紫云宗的地盘?”
“赶紧交出来,再赔十块中品灵玉,不然拆了你的摊!”
老者衣衫破烂,手指颤抖,却死死按着一卷泛黄的地图:“这是我用命换的地图,凭什么给你们!”
“凭我们是紫云宗!在东域边境,我们紫云宗,就是王法!”
紫衣修士抬手就要打。
周围路人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赵账房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低声对萧策叹道:“公子别管,紫云宗是东域边境一流宗门,背后靠着中域的大宗门,连三域盟都要给三分面子……”
萧策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眼底,已掠过一丝冷光。
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静静看着。
看紫衣修士的跋扈,看老者的绝望,看路人的隐忍,看赵账房的无奈。
看这一座城的规矩,看一域之地的强弱,看一个小圈子里的欺辱与压迫。
这就是观世界。
不是看风景多大,是看人心、看势力、看规则、看恩怨、看因果。
见得越多,思路越开;路走越远,世界越大。
萧策缓缓抬手,指尖轻叩腰间。
丹田内,混沌吞天鼎微微一震。
他没有立刻碾压,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压过整条街口的喧闹:
“东域的王法,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边境小宗说了算了?”
一句话落下。
整条街,瞬间一静。
紫衣修士猛地回头,眼神阴狠地盯住萧策:“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们紫云宗的事?”
萧策负手而立,白虎微微低哮。
他望着这群紫衣修士,望着这座北关城,望着更远处、更辽阔的东域大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遇到的不再是萧烈、不再是魔祖,而是一整个世界的势力、恩怨、圈子、棋局。
情节,从此开始复杂。
世界,从此真正铺开。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道:
“我是谁?
你们还不配知道。
但你们要记住——
在这天下,
不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
“今日,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