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剖腹产术等新术式的经验合而为一,编纂成一部属于我大夏的、系统性的《新编外科正宗》或《大夏外科学》!届时刊行天下,教化医者,惠及万民!”
吴甡听得心潮澎湃,深深拜服:“大王深谋远虑,臣敬佩不已!此举必将奠定我大夏外科医道之基石!臣即刻去办,定当严格督促,务求翔实准确!”
就在君臣二人畅谈医道宏图之际,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夹杂着老妇人的哭喊叫骂,打破了衙署的肃静。
吴甡眉头一皱,正要派人询问,只见一名衙役急匆匆跑入禀报:“尚书大人,门外有一老妇喧闹,说是……
说是上午在中心医院动了手术那产妇的婆婆,要来讨个公道,说她家儿媳的名节被医院坏了,污了他家门风!”
吴甡脸色一沉,上午手术成功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闹事冲淡了几分,他连忙对张行道:“大王恕罪,此等无知妇人,胡搅蛮缠,扰了大王清听,臣这就去处理,定将她妥善打发走。”
然而,张行却站了起来,面色平静中带着一丝冷峻:“不必,医道新政因本王而起,此等关乎新旧观念冲突之事,本王亲自去处理更妥。
正好也让有些人明白,我大夏提倡的是什么,反对的是什么!”
说罢,张行迈步向外走去,吴甡及一众官员连忙跟上。
卫生厅衙门口,已被守卫暂时拦住的老妇人见有大批官员簇拥着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出来,更是来了劲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呦喂!没天理了啊!你们这些天杀的医师,把我家媳妇扒光了开膛破肚,让她被那么多男人看了身子,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我们林家的门风都被你们败光了啊!我可怜的儿子,堂堂县丞老爷,以后在同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啊!你们必须给个说法!赔我家的名声!”
这老妇人口沫横飞,言语粗俗,引得街面上不少百姓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张行走到门前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撒泼的老妇,语气冷淡:“你要什么说法?”
从少爷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