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右翼骑兵爆发出震天的应和声,士气高昂。
……
正面战场,随着距离不断拉近,压力陡增的清军各部,终于开始按照多尔衮的命令,向几个预定区域仓促集结。
号角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原本分散的“网”开始收缩,试图凝聚成几个“拳头”。
大夏军阵中,各级军官敏锐地察觉到了敌人的动向。
“鞑子要集结了!保持阵型,继续压迫!火铳手,检查火绳!”
当双方前锋距离进入一百五十步以内时,清军的集结尚未完全完成,但已初步形成了数个厚实的步卒集群,嘶吼着准备迎击。
“大夏万胜!” 大夏战线中爆发出整齐的战吼,推进速度微微加快。
“放箭!” 清军阵中,军官下令。稀疏的箭雨从清军队列中抛射而出,落在稳步推进的大夏军阵中,大部分被盾牌和盔甲挡住,只造成零星伤亡。
“第一排——举铳!” 大夏阵中,火铳队的军官声嘶力竭。
“瞄准——放!”
“砰砰砰砰——!”
一团团白烟在大夏阵前炸开,远比清军箭雨密集得多的铅弹呼啸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扫向正在努力整队的清军集群。
距离尚远,精度有限,但胜在火力密集。
清军队列中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响起。
“第二排——上前!举铳——放!”
第一排火铳手射击完毕,立刻熟练地蹲下,开始紧张地清理枪管、重新装填。
第二排火铳手迅速跨步上前,越过蹲下的同袍,举起早已准备好的火铳,进行了第二轮齐射。
更加致命的弹雨袭来。
清军前排持大盾的士兵也被威力加强过的铅弹穿透盾牌,哀嚎着倒下。
队列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第三排——”
大夏的火力输出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清军试图用弓箭和少数火铳还击,但无论是射程、威力还是射速,都完全被压制。
“冲上去!贴上去近战!” 清军军官红着眼睛嘶吼,知道再对射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一些悍勇的清军步兵,冒着弹雨,嚎叫着发起了冲锋,试图冲入大夏阵中搅乱战线。
“刀盾手——上前!” 大夏军官冷静下令。
阵列两翼的刀盾兵立刻迎上,用坚固的盾牌格挡劈砍,用腰刀短矛进行反击。
这些刀盾兵并非主攻,他们的任务是迟滞和纠缠。
“长枪兵——刺!”
当清军冲得更近,试图突破刀盾兵的拦截时,后方如林的长枪猛地刺出,将冲在最前的清兵捅穿挑飞。
大夏的长枪阵配合严密,绝非散兵游勇能破。
火铳、刀盾、长枪,在这个时代初步成型的“排队枪毙”加冷兵器掩护的战术体系下,大夏的步兵阵列展现出了可怕的韧性和杀伤力。
他们并非完美的近代线列步兵,阵型转换还稍显迟滞,射击频率也有提升空间,但对付仍以冷兵器为主、火器落后、且被迫在不利条件下仓促接战的清军,已经形成了降维打击。
一名年轻的大夏火铳手,名叫李二狗,他刚刚完成第二次装填,手心里全是汗,但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听到军官“第三排——举铳!”的口令,立刻上前一步,举铳,瞄准前方一个挥舞着弯刀、面目狰狞冲来的清军白甲兵。
“稳住……稳住……” 他默念着训练时的要领。
“放!”
几乎同时扣动扳机,燧石敲击,火光一闪。他看到那个白甲兵胸口爆出一团血花,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颓然倒地。
“干得好!”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