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
南霁然闭目,心念合一。
银光大盛,自他掌心倾泻而出,将傅昀生整个笼罩。傅昀生发出惨叫,仿佛灵魂正被硬生生撕裂剥离。
一条玄黑色的蛊虫被缓缓抽出。
它细如发丝,却长得惊人,在月光下扭曲蠕动,虫体上布满诡异的金色纹路。
被彻底抽出后,它竟还能发出嘶哑怨毒的人声:
“你们给我等着!我主人虽被镇压,但他炼制的蛊万万千千,不死不灭。总有一天……”
“诶!别杀——”南岑珂话未说完。
南霁然手指轻捻。
一声轻响,蛊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化作一撮黑色齑粉,随风散入沉沉夜色。
南岑珂叹了口气:“好歹你听它讲完。说不定能问出些线索。”
“太啰嗦。”
南霁然收回手,银光敛去,神情依旧平淡,“没空听。处理完,赶紧回去。”
一听这话,南岑珂也不再多言。
他的心确实不在这里。竹楼里,那个人还在睡。不知道会不会被噩梦惊醒……
藤蔓松开,傅昀生瘫软在地。他大口喘息,冷汗混合着血污,狼狈不堪。
蛊虫被抽离的瞬间,那些被蒙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他想起【系统】第一次出现,正是在母亲确诊那夜。它说能帮他,说雾隐山有奇花可治百病。它确实告诉过他几个偏方,母亲的疼痛似乎也短暂缓解,现在想来,那不过是蛊虫分泌的某种麻痹神经的物质。
继续阅读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两人。
月光下,南霁然清冷如谪仙,南岑珂俊朗如明月,皆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
可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刺骨的恨意。
是,他知道了真相。可那又如何?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们亲手掐灭的。
“走吧。”南岑珂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
傅昀生慢慢爬起,双腿还在发软。他最后回头,死死盯了一眼夜色中散发淡淡荧光的【青芽藤花】。
符灵草……
“一定要找到机会。”他在心中立誓,目光如刀,将周围山势、路径一一刻入脑海。
下山的路,南霁然和南岑珂走在前面。两人身高腿长,常年修行让他们步履轻盈,在崎岖山路上如履平地。
傅昀生跟在后面,狼狈不堪,几次踉跄险些摔倒。
他曾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何曾像现在这样,像个丧家之犬般跟在他人身后?
而若不是要等他,这两人恐怕早已运功飞身下山。这认知让他倍感屈辱。
回到灵夙寨时,寨中静悄悄,多数人尚在梦乡。
傅昀生清楚地看见,南霁然和南岑珂并未回各自住处,而是径直朝泠玉所居的吊脚竹楼走去。
他隐在阴影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竹楼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低声告诫自己,强迫自己转身,走向自己下榻的客楼。
机会,总会来的。
泠玉醒来时,身侧尚有余温。
她睁开眼,望着竹楼顶棚细密的纹理,愣了好一会儿。昨夜种种如潮水倒灌。
南岑珂的质问,南霁然的起身,她的慌乱,那两个落在不同脸颊的吻,然后是……
她猛地坐起,薄被滑落,露出满身斑驳红痕。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从柔软的胸口到平坦腰腹,深深浅浅,宛若雪地落梅。某些地方甚至泛着淡淡青紫,是情动时用力吮吻留下的印记。
腿间酸软得厉害,腰肢更像是要折断。她扶着竹榻边缘,缓慢挪身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