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更是唯一生路!”
刘湘盯着他看了许久,浑浊的眼中,渐渐泛起一丝欣慰的光芒。
他点了点头,紧绷的脸部线条也柔和下来。
“你长大了。”
说完,他指了指刘睿从进门就一直抱着的步枪。
“你这龟儿子,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就是为了这根烧火棍?”
刘睿嘿嘿一笑,立刻把那支崭新的98K递了过去。
“父亲,您瞧瞧!我们川人自己造的!新鲜出炉!”
刘湘接过枪,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沉重感,让他眼神一亮。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里,学着刘睿之前的样子,拉动枪栓。
“咔哒!”
流畅,顺滑。
他又举起枪,透过缺口和准星,瞄向院子里的一棵老槐树。
虽然没有子弹,但那完美的平衡感,那贴合肩膀的舒适感,都让他这个玩了一辈子枪的老行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
刘湘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惊喜和快意。
“好!好枪!”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枪身,回头看向刘睿,调侃道:“老子送你去黄埔,是想让你当将军,没想到你倒先成了个鲁班先生!”
刘睿看准时机,立刻顺杆爬。
“父亲,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这枪虽然造出来了,但兵工厂的家底还是太薄。光靠孙师傅他们敲敲打打,产量上不去。”
他凑上前,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在黄埔的时候,认识几个德国教官和商人。他们手里有一批从德国运来的军工机械,顶尖的好货,因为南京那边的一些变故,一直囤在码头仓库里。只要钱到位,马上就能运到重庆!”
“有了那批机器,我们兵工厂的产能,至少能翻上五倍!到时候,别说卫戍营,就是给川军换装一个旅,都不是问题!”
这当然是他编的瞎话,为了给系统兑换设备打掩护。
刘湘的笑声停了。
他斜着眼睛,瞥了刘睿一眼。
“你这龟儿子,跟张曙一个德行,今天是一个接一个地来打老子的秋风啊!”
他嘴上骂着,手却没停。
转身走回书案前,提起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手令,盖上自己的私印,丢给刘睿。
“三十万大洋,去财政上支。滚去买你的机器!”
刘睿一把接住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条子,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无比。
他对着刘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父亲!”
说完,他便揣好手令,转身快步离开,生怕自己老汉反悔。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