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营地门口。
雷动、张猛、陈守义三人,同样身姿笔挺地站着。
他们身后,是新编旅三个团的团营级军官,上百号人,同样鸦雀无声。
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饶是悍勇如雷动,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新编旅是在“炼狱演习”中打出来的王牌,每个官兵都心高气傲。
但眼前这支部队,光凭这股沉默行军的气势,就不在他们之下!
张猛更是瞪圆了眼睛,他死死盯着对方队列里那些统一配置的捷克式轻机枪和崭新的迫击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娘的,旅座可真偏心!这些家伙的装备,比咱们换装前还好!”
陈守义推了推他:“别吵,人到了。”
三个巨大的方阵,在距离营门口一百米处,同时停步。
“啪!”
上万只军靴砸在地上的声音,汇成一声巨响。
三个领头的军官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警卫,大步向营门走来。
秦风一马当先,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雷动。
两个同样骄傲、同样勇猛的军人,目光在空中碰撞,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黔北抗日预备区第二团团长,秦风!”
“新编四川独立旅第一团团长,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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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同时报出自己的名号,伸出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那力道,大得让旁边的军官都龇牙咧嘴。
但两人脸上,却都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笑容。
“弟兄们到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雷动等人身后传来。
刘睿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便服,但当他出现时,在场所有军官,无论是新编旅的,还是黔北来的,全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
“旅座!”
秦风、陈默、赵铁牛三人,并排站好,一个标准的军礼!
“黔北抗日预备区,第一、第二、第三团,全员抵达!请您检阅!”
他们的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刘睿走到他们面前,没有先检阅部队,而是挨个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黑了,瘦了,但更结实了。”
他对秦风说。
“眼神比以前更静了,很好。”
他对陈默说。
“铁牛,又壮了。”
他最后看着赵铁牛,笑了笑。
简单的几句话,让三个在外面能独领一军的悍将,眼眶瞬间红了。
“世哲……”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行了,大老爷们,别跟娘们似的。”刘睿收起笑容,“部队进营地,休整!让弟兄们洗个热水澡,吃顿饱饭!我父亲给你们备下了猪肉,管够!”
赵铁牛一听,咧开大嘴笑了:“谢谢主席!谢谢世哲哥!”
命令下达,三个黔北团,以连为单位,井然有序地开进营地。
没有一丝混乱。
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白花花的猪肉,这些跋涉了十天的汉子们,队列依旧没有乱。
只是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新编旅的后勤兵早已准备就绪,一口口大锅架起,热气腾腾的肉汤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营地。
一场盛大的犒劳宴,开始了。
刘睿没有参与,他带着两拨人马的核心军官,走进了临时搭建的指挥部。
巨大的沙盘摆在正中,地图挂满了墙壁。
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温情,转为肃杀。
“人都到齐了,我宣布几件事。”
刘睿开门见山。
“第一,从今天起,黔北三个团与新编旅三个团,合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