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侧腰。雷动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刀背精准地砸在那名日军的脖子上,“咔嚓”一声,那名日军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身体软软倒地。
三名日军呈品字形将他包围,同时突刺。
雷动不退反进,脚下一跺,身体猛地一旋,大刀划出一个圆满的弧线!
“当!当!当!”
三支三八大盖的枪管应声而断!
不等那三名日军反应过来,雷动的刀锋已经横扫而过。
三颗戴着钢盔的头颅,冲天而起!
他所过之处,日军人仰马翻,无一合之将。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屠杀!
这股突入的日军精锐,在雷动和他身后那群被彻底激怒的川军士兵面前,如同一块撞上绞肉机的冻肉,被迅速地、残酷地碾成了碎片。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
那股近百人的日军突击队,被全数歼灭。
雷动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提着那把已经卷了刃,刀口上挂着碎肉和毛发的鬼头大刀,一步一步,踏着脚下层层叠叠的尸体,重新站回了阵地的最高处。
风吹过,卷起浓重的血腥味。
他环顾四周,阵地守住了。但身边,到处都是倒下的川军弟兄,他的卫兵连,拼光了。
远处,日军第六旅团指挥部。
黑岩义胜少将通过高倍望远镜,将那场短暂而惨烈的白刃战看得一清二楚。他亲眼看到那名如同魔神般的支那军官,如何一刀将他的精锐大尉劈成两半,如何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戮他的帝国勇士。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望远镜里,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提着刀,站在尸山之上,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数公里的距离,直刺他的心脏。
“黑岩义胜的脸色铁青,他猛地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狠狠砸在地上,镜片碎裂四溅!
他看着那片尸横遍野的阵地,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疯狂。‘硬骨头?疯子?’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那就用把他们的骨头一寸寸全部敲碎!’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