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随他去吧,时间这么长,什么时候累什么时候睡。
等晚上星星都出来了,他还在埋头苦干。
齐凌终于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你到底累不累?”
“劳你关心了,我不累。”
“我去你!”
“好啊,你娶我,先说好,聘礼不要带活物。”
“……”
齐诧抵住她的额头轻声呢喃:“下次换你绑我,随便玩儿我都不会挣扎。”
没有及时得到回应,齐诧咬她的耳朵:“说不出话了?”
“我绑不死你!”齐凌恶狠狠揪住他的狐狸尾巴,顺带咬住他刚刚冒出来的狐耳。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再使点劲儿啊。我不会亏待你的,法力什么的……唾手可得。”
“你的所有我都想占据,所以,你别想逃。”
……
次日一早,齐凌是被身上盖着的九条狐尾热醒的,她看了看身上的各种痕迹,才爬起来身边传来齐诧的一声轻呼。
“你压我头发了。”
齐凌垂眸一看,手上躺着一把白发。
她心虚的往身后藏了藏,身体被大手拉了过去,重新躺回齐诧身边。
“再睡会儿吧。”
齐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拿出明镜,看见了元文澜前天留下的消息.
大概意思是说他已逃出法阵,要回极西之地一趟,归期不定。
她回了传音,然后问齐诧:“轩辕少卿死了没有?”
“不清楚。”他抱住齐凌的手臂蹭了蹭,“有我在,他近不了你身,无需忌惮。”
齐凌思索了片刻,决定睡个回笼觉。
昨晚上没睡好,知道元文澜无恙,彻底放心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齐凌醒过来时,齐诧已不见了踪迹,屋内只余下一缕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冷香,显然没走多久。
她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而出,在远处的紫藤花架下,看见了萧越。
有段时间不见,他看起来很憔悴,人更加清瘦了。
他似乎在那儿站了许久,身上沾满了紫藤花瓣,神情恍惚,连齐凌走到身边都未曾察觉。
“萧越?”
恍惚渐散,萧越眼睛重新亮起光,转过身嗅到齐凌身上有不属于她自己的灵息后,脸上涌出复杂的情绪。
落寞、窘迫、压抑、失控全部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北境一行,殿下可寻得什么宝物?”
“些许而已。”齐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腰间,眼睛就挪不开了。
他腰侧系着的紫竹笛被盘得油光蹭亮,似乎萦绕着一缕熟悉的灵息。
齐凌眨了眨眼,看向了远处——周围景象在她眼中通透无比,能清晰地看到活物上隐隐冒出的灵气。
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主人的本源之力。】
青芜的声音在她识海中传来:【灵丘一族修炼至一定境界便能窥见灵气流转,而主人尊为灵泽尊使,修为境界远超同族,周遭一切在他眼中皆可窥视。】
【你能进我识海?】
【这很难?】
【慢着!】齐凌浑身僵住,【你主人什么时候给我的本源之力?】
【昨晚。】
【昨、昨晚!?】齐凌差点被吓死,昨晚的事被她知道了?
她哪里知道,青芜早已心知肚明,就连灵坛也凭身体反应猜到了:【你到底有几个主人?】
【一个,准确的来说,应该再加一个,你。】
【那真是受宠若惊了。】齐凌擦了擦汗。
青芜是上界正统仙身,在这太明玉完天,道行与境界仅在灵坛之下,与丹夏、霜序不相上下。
想到青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