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么?”白柏凝取笑道。
“姐姐,你别逗我了......”柏溪捂着发红的脸蛋。
“小溪,你告诉我,他究竟是谁?”白柏凝问。
“姐姐,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怕你知道了担心。”姐姐素来胆小,现在又有孕在身,柏溪确实不敢和她说太多。
“可是你不说,我会更加担心啊?对了,他人呢,去哪里了?”白柏凝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苏沉的身影。
“姐姐,他走了。”
“走了?”
“他......他有自己的事要办,过几个月才能回来。”
“看,这普通侍卫可不能这么想留便留、想走便走对吧?”
“姐姐,其实他就是当初在御山劫走我的那个人。”
白柏凝听了大吃一惊,在柏溪给她解释了一切之后,白柏凝还是不能理解柏溪的做法,觉得她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
“你不能听鸟儿说他可信,便信了他呀!万一他要是坏人怎么办......”
“不会的,姐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以后可不能这么盲目自信了!”白柏凝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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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渲,去帮我把我房里给宝宝做的那些刺绣样子拿来。”柏溪故意找了个理由,把阿渲支走,然后悄悄对姐姐说:“姐姐,阿渲年龄不小了,她比我还要大两岁呢,如果有好人家你帮忙留意一下,我想给她寻个好归宿!”
白柏凝刮了一下柏溪的鼻尖,“你啊,怎么不操心自己的归宿?”
柏溪听完,“嘻嘻”笑了。
“如果你觉得那个苏沉靠谱,我可以让王爷帮你和他重新落一个新的身份;苏沉不想入朝为官,那姐姐就给你们开几间铺子,以后经商可好?”
柏溪听了不由得眼底一热,姐姐连她和苏沉以后的生计问题都想好了,这世上能为她想的如此周到的,也就只有姐姐了!
柏溪抬起头笑着问:“姐姐,你觉得我开间什么样的铺子能赚钱呢?”
白柏凝认真思索了一下:“嗯......你的画不错,可以开间书店,顺便卖卖自己的画!”
这时候阿渲取了东西回来,听到她们谈论开铺子的话题,说道:“大小姐,你说的对,小姐的画可是被皇后娘娘肯定过的,将来一定能成为大画师!”
“不行,我还是不要卖画了!”柏溪突然说道。
“为什么?”姐姐和阿渲两个人问。
“你想啊,天朝有名的画师都会被宣进宫里为皇室人员作画,万一我一不小心出了名,皇上要留我在宫里当画师怎么办?”
白柏凝笑着说,“也是,我看你还是不要卖画了。打手你也有了,我在王城最贵的街上给你买几间商铺,让你们月月收房租,这样的营生最适合你们俩!”
说完,几个人便嘻笑了起来。
......
几天之后就是太子晋封礼,四王府已经更名为太子府,府里从上到下一片喜庆,没有一个人得个清闲,唯独白柏溪例外,她喜欢清静,已经好几天了,天不亮,府里就有了动静,让人不得安睡,弄的她有些头大。
本来太子和太子妃是要入主东宫的,姐姐怕柏溪跟过去身份暴露,便说自己的身子不适,怕换新环境不利于安胎,皇上才允许他们继续住在原先的府上。
虽然白柏凝没有告诉柏溪这些事,但是柏溪也已经从附近的鸟儿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心中说不出来的感动,也更加坚定了姐姐生产后,要离开这里的决心;现在除了姐姐和阿渲,四王爷、六王爷、七王爷、九皇子、刘月荷这五个人都知道柏溪假死的事,这欺君的大罪,她万万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到姐姐!
白柏凝忙着府里的事,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