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不正经的话,羞着脸,转身就要走。
七王爷起身,一把拉住她,说:“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你姐姐,你要是想来,你可以和我说呀,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
“珹骏,小时候的事不作数的,好姑娘多的是,何况你都已经有那么多的妾室了,不必为了我伤神!”柏溪说。
“小溪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是我还是要叮嘱你一句,不要再管太子的事了,千万不要帮他,否则你会后悔的!”珹骏盯着柏溪一脸严肃的说。
柏溪心里暗暗惊呼,他怎么知道自己帮过太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柏溪紧张的问。
“小溪儿,你没有失忆对吧?刚刚你也没有听见我的脚步声,更没有听见刘青松过来这边的脚步声;是长廊边上的鸟儿们在给你报信,对不对?”珹骏指着旁边的树枝问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头有些晕,先回去了!”
“你逃避是没有用的!小溪儿,我还会过来寻你的!”珹骏说道。
柏溪觉得他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虽然他全都猜对了,但是柏溪就是不想承认,她知道他有事情想让自己帮忙调查,可她不想帮忙,不想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只想看着姐姐的孩子平安出生,然后远离这个地方,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宫里送来了太子妃的冠服,很是奢华,考虑到太子妃有孕在身,还特意加宽了腰身,在腰部做了一些改动。白柏凝穿上之后,竟然看不出来孕像,腹部遮盖的刚刚好。柏溪让白柏凝坐在椅子上为她画画像,白柏凝不肯,说:“太子晋封大典的前一日宫里会派画师过来的,妹妹何须另画一副呢?”
柏溪说:“那不一样,他们画的是你和太子殿下两个人同在的画像,妹妹我要给你画单人的!”
阿渲说:“大小姐,宫里的画师还不一定有小姐画的好呢,你就让她画吧!”
白柏凝笑了笑,坐在椅子上调整好姿势便不再动了。刚坐了没一会,柏溪就让她起身休息去,白柏凝走过来一看,柏溪刚刚把外部轮廓画好了而已。
“剩下的,你要默画?”白柏凝知道妹妹默画的功力也很出众。
“是啊,我怕你一个姿势坐久了不舒服,姐姐你先回去吧,等我把画画好了给你送去!”
随后,白柏凝和阿渲便退出了房间,因为柏溪默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
太子的晋封大典非常隆重,当日,全部帝都贵族几乎全部到场,还有许多从外地赶回的贵族。柏溪虽然没有过去亲眼看见,光听姐姐身边的侍女们描述,就知道有多么壮观了!
柏溪把姐姐穿着太子妃冠服的画像拿给姐姐看,果然一摸一样、别无二致!姐姐又把宫里画师画的双人画像拿出来比对,宫里的画师虽然画的也很不错,但是只是形似,不如柏溪画的传神,柏溪把姐姐的眉眼如画、音容笑貌也都描绘了出来......
“果然还得是亲姐妹,才能如此准确的描绘出太子妃的神态!”
从外面刚刚回来的太子,看见了柏溪画的画像如此逼真,不由得感叹道。
“参见太子殿下!”一行人对太子行礼。
“都平身吧!”太子端详了一阵柏溪的画,对柏溪说:“明日有场秋猎,正好太子妃也会同去,你也一起去吧,顺便帮本太子多画几幅秋猎的画作!”
“这......恐怕不太好吧?”白柏凝问。宫里的人都见过六王妃,白柏凝怕他们看见柏溪的脸引起怀疑!
“太子妃不必担心,这次秋猎,是我和几位王爷组织的,父皇和母后不会去。”
白柏凝送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姐姐,你就让我去吧,我正好也挺想去的!”柏溪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