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么?”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就算你是狐狸变的,我也要你!”
柏溪听了紧紧抱住苏沉,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苏沉,我不确定到底要多久才能找到害死我姐姐的凶手,如果你一直陪着我,那你师父那边怎么办?”
“我先写信跟他说明一下。”
柏溪点了点头,“要我找鸟儿帮你送信么?”
“我师父的故友住的十分隐秘,我描述不好那个位置,估计没去过那里的鸟儿,未必找得到。”
“那怎么办?”柏溪问。
“有一个人能找到那里,就是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王珹。明天,你可以先帮我找到他。”
“好,可那个人是谁?”
“是我师父故友的徒弟。”
......
第二天,柏溪又带着谷子去了树林中的凉亭里。她按照苏沉的描述画出了那个人的画像,然后召集了许多不同种类的鸟儿去寻找。
苏沉惊奇滴看着柏溪,问:“那么多鸟儿同时说话,你全部都能听得清?”
“是啊,它们说话的语速很快,总是好几只一齐说话,时间久了,我便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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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第一次见你,你为什么那么与众不同了。”
柏溪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别说话!”
苏沉便静静滴待在一旁等着柏溪。
过了许久,柏溪惊呼:“找到了!那个人在一家青楼里。”
“青楼?”苏沉诧异滴问。
“是的,青楼!他好像是喜欢上了那里的一位姑娘,你去那里一定能找得到他!”
柏溪把青楼的位置告诉他后,苏沉问:“你姐姐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柏溪说:“附近的鸟儿,包括我留在姐姐身边的小黑,它们都告诉我说姐姐是自己走进花园的水池中的,可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什么会出现一封伪造的信件给我?”
“会不会你姐姐写了封真的,被人调换了?”苏沉问。
“太子府的人是在天快亮的时候在水中发现了姐姐的尸体,而我是在天快黑的时候赶回来的。这一天的时间,确实足够找人模仿姐姐的笔迹了。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恐怕只有太子殿下了。”
苏沉问柏溪:“所以,你怀疑太子调换了信件?”
“不然呢,还会有谁?”
“有没有可能是阿渲……”
柏溪立即否定:“不会的,阿渲没有必要骗我。而且她书读的少,会的字也没几个,更别说模仿别人的笔迹了。况且姐姐出事后,她一直没出过太子府,根本没有出去雇会模仿笔迹的先生写信。”
“王城里会模仿别人笔迹的人很多么?”
柏溪摇了摇头说:“不多。”她很早就偶然听到了王城里有几个专门模仿别人笔迹以制造假信件敛财的先生。
苏沉说:“那咱们一一打探一遍应该就能知道了。”
“我不想打草惊蛇,苏沉,你快去找那个人给你师父送信吧,我怕你去晚了,他再去别的地方。”
“好。”
柏溪叫来了阿渲,让阿渲拿出给一千两银票给苏沉。她临走的前一天,姐姐在她的包裹里塞了好多好吃的,还在马车上准备了许多银票,还有满满一大箱的衣服首饰和几包五谷杂粮的种子......这些都是柏溪坐上马车之后发现的,那些银票足够她挥霍一辈子……
“你这是做什么?”苏沉诧异滴问。
“这些银票可以把那家青楼买下来了,那个人喜欢的姑娘是那家青楼里的头牌,你用这个给那个人喜欢的姑娘赎身,记住,一定要用你的名义给她赎身。”
“我不要别的姑娘!”苏沉生气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