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整一天了,城里城外都没有他们的身影,难道,她是在故意躲着他?
想到此处,他握紧拳头,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再放柏溪走了,哪怕她恨他、怨他,也要死死地把她留在身边!
“七弟!”
珹骏一回头,原来是六王爷珹彬骑着马朝他的方向赶了过来。
“原来是六哥,您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哪?”
六王爷紧锁着眉头,问:“听说她被劫走了,我带着我王府里的一队侍卫出来找她。你那边有什么线索么?”
珹骏冷哼一声,“不劳六哥费心,我的未婚妻,我自己会找!”
“七弟,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溪儿如今在歹人手中,要赶快把她救出才是要紧事!”
“溪儿?”
珹骏气愤地看向六王爷,“六哥你认错人了吧,被劫走的是我的未婚妻赵若霖。你说的溪儿已经死了!虽然我未婚妻与你已故的六王妃容貌有些相似,但她们毕竟不是同一人,六哥还是管好自己府中的事吧,我这里人手充足,我表妹的事您不必费心!”
“珹骏!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
“哦?难道那天在九弟府中,是我看错了?”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纵使你机关算尽,她也不会嫁给你的!”
珹骏心中一惊,他知道柏溪不愿意嫁给自己,但还是不想在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一言不发,扬起马鞭飞奔而起,把六王爷远远甩在身后......
......
子夜,皇宫里静悄悄,除了巡逻的侍卫和守夜的宫女太监,所有人都睡下了。
苏沉带着柏溪在屋顶上不断地穿梭。
“怎么样,有线索了么?”苏沉问。
“奇怪,怎么什么也打听不出来,明明有不止一只鸟儿看见阿渲被马车接进了宫里呀!”
“接阿渲的是什么样的马车?”
“就最普通最常见的那种,皇宫里那样的马车并不起眼,大约有几十辆,如果是样子特殊一点的我早就问出来了!”
“她知道你会鸟语的秘密,所以很有可能叫接她进宫的人故意把她藏起来了......”
“那这么说,指使她偷东西的人也应该知道我会鸟语的秘密了!”
“你想想,你在王城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要对你不利的人?”
柏溪认真思索了一下,“对我不利的……应该没有。”
“你不是说你前段时间被人下毒导致失声了么,那个人是谁?”
“哦对……是太子!”
“太子?”苏沉疑惑地问道。
“他只不过是想给我一些警告,并不知道我的秘密。如果他知道我懂各种各样的鸟语的话……早就杀了我了!”
“我在来寻你的这一路,听到很多人议论新太子妃被乌鸦毁容的事......那些乌鸦是你召来的吧。”
柏溪心虚地点了点头。
“天底下也就只有你能想出这个办法了。那洪玉颜的死,也是你造成的?”
“不是我,我没有想要杀她,她真的是自尽而亡!我若想杀她,何必那么麻烦!”
柏溪连忙解释道,她当初只想让那个洪玉颜生不如死,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那太子究竟为什么要给你下毒,他要警告你什么?”
“洪玉颜出事后,他把我软禁了……说来话长,回去我慢慢给你讲……”
“软禁?白柏溪,我说过没有我在,你会很危险……”
看来苏沉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柏溪心里偷偷地笑着。
“额……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啦……”
虽然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相信柏溪,但一听到她曾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