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遭遇不测、若是没有洪玉颜横插一脚、若是自己没有为姐姐报仇让洪玉颜与太子顺顺利利喜结连理、若是阿渲没有偷走那道密旨、若是……若是……
想到此处,她心如刀绞……
看天有一些微亮,柏溪轻声说:“苏沉,咱们出城吧,先陪我去看看姐姐可好?”这么久了,姐姐的坟前她还一次没去过……
苏沉立即点头,什么也没问,拉着她起身就走。
由于来的匆忙,事先没有准备,路边的商铺也都没有开门,柏溪只能两手空空地去看姐姐。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姐姐生前素来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尤其是和自己的妹妹,不管得了什么好物件,总是先可着妹妹挑。
可是……这么好的姐姐,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
“你那么恨太子,为何只在太子和洪玉颜大婚当日,只报复了洪玉颜?而没有对太子下手?”苏沉问。
他来寻柏溪的路上,听到了好多人偷偷议论新太子妃被一只白鸦带领的一大群乌鸦抓破脸并叼走眼珠的事,乌鸦虽是杂食鸟类,但平日只食腐肉,并未听闻会成群攻击活人,所以猜到,很有可能是柏溪做的。
“我就是想让他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生不如死,让太子以为这是老天的惩罚、是他们辜负我姐姐的报应!”
苏沉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这种复仇确实比死了还要难受,如果换做是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身体受伤、容颜尽毁,却无能为力,他心中也一样会有锥心刺骨的痛,这确实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这样想了一路,两人不知不觉到了皇陵,天已经微微亮,虽是凌晨,这里依旧有很多人看守。
这是柏溪在姐姐死后第一次来到她的墓前。
柏溪搂着姐姐的墓碑,凄凄怨怨的哭了一阵,那哭声飘在风中,由远似近、由有似无,不免阴森诡异……
看守皇陵的人察觉到这异常诡异的哭声,哆哆嗦嗦前来查探,还以为闹了鬼!
苏沉发现有人靠近,立即带着柏溪跃了出去。
两人快马加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来到了越州,太子已在越州待了五日。他和守卫们乔装成商贾,隐匿在一个特别有名的灵隐寺里,仿佛在等什么人。
两人趴在屋顶,静静地观察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太子依旧是那个气宇不凡的太子,没有易容,一直用真实面貌示人,只是身形消瘦了许多,沉稳中多了一些沧桑。
“太子栖身在这么有名的寺庙里,就不怕被人揭穿身份么?”苏沉问。
“皇上病了,何况宫里还有个易容成太子样貌的替身,这会儿不会有什么人关注这里。”
“皇上什么时候病的?”
柏溪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皇上昨天夜里突然旧疾复发,卧病不起,接下来这几天都会由皇后辅助那个假太子监理国事。”
“皇上这病来的突然,难道这也是太子安排人动的手脚?”苏沉不禁怀疑道。
“不好说……”柏溪也不禁怀疑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苏沉迫不及待的问。
“先观察观察,等他把密旨拿出来的时候,不然谁也不知道他把密旨藏到了哪儿。”
“也好,在他拿出来的一瞬间,我可以趁其不备,将密旨夺回来。”苏沉的眼神变得冰冷,周身露出一丝寒冽的杀气。
此刻,太子在房内抄写经书,他案边放着一大摞抄完的经书,应该是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在抄。柏溪在屋顶隐约瞧着太子的字体,矫若游龙、丰筋有力;都说见字如人,太子的人和字,真是一点也不符。
两个人也不知观察了多久,柏溪那不争气的肚子又饿了,在肚子没有发出抗议声之前,苏沉提出带柏溪吃点东西,柏溪不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