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不过去。
主簿见了表叔,表叔讲了连日遭遇,主簿连连点头。
接下来,表叔又讲盐的事,主簿一慌,觉得自己表叔穷疯了,在跟自己下套,直接端茶送客。
这事算是主簿的小插曲,他没当回事,甚至在几天后就忘干净了。
主簿日子依旧,他每天下午照例去茶馆喝茶。
雕花隔开的雅间内,主簿享受地看着楼下的苦哈哈,品着茗。
“哎,听说了吗?现在道上有批精盐,那个细哟!”
“跟雪一样。”
压得很低的声音顺着茶香飘进主簿的雅间,他品茶的嘴停住,注意力从楼下抽出,放到了隔壁。
“哎呀,那盐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但凡能搭上线的,可都……”
主簿这天出茶楼很晚,那俩人察觉到隔壁有人偷听,就草草离开。
他一直在雅间琢磨盐——跟雪一样,跟表叔给我看的一样!
这事压在他心里了,但他还是不信。
不仅如此,他甚至怀疑刚刚俩人就是故意坐在自己隔壁,说给自己听的。
主簿平淡的作恶日子里,因为这件事泛出了一些涟漪。
这里面,除了主簿没上当,其他的都跟齐雪当时想的分毫不差。
此刻,船厂内,被方承嗣背回来的张廖正被齐雪温柔地捏着脚。
“你咋那么蠢,从后窗跳下来不怕摔死呀!”齐雪语气里尽是责备。
但张廖却听得很是享受。
方承嗣有些歉意:“要不是有树杈子挡了一下,那么高掉下来,腿都要摔断,早知道我去了!”
齐雪还在揉着张廖的脚,张廖低头瞧着齐雪耳下的发丝,和鬓间渗出的细汗。
“谁去都不行呀,那么高!”齐雪说着话,猛地抬头,张廖赶紧挪开视线,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脸红心跳。
“甭说从二楼跳下来,就是从屋顶下来,我也没事!”方承嗣猛拍胸脯。
张廖快被这打断自己享受温馨的糙汉子烦死了,他今天难得被齐雪悉心照料,没想到这人那么不识趣。
“方大哥,你不去瞧瞧清船厂最里边的人有没有偷懒?”
“哎呀!不用,都是主公亲戚,干活实在着呢。”
“那你去瞧瞧……”张廖抬眼四处打量。
方承嗣会心一笑,打趣道:“你想把我支开就直说,害什么臊呀!”
“哎呀,你这人,故意的呀!”张廖恍然大悟,再抬头,方承嗣这家伙笑疯了一样,跑远。
齐雪不当回事,她不觉得张公子会看上自己,就不会觉得方承嗣这话有什么。
不过,张廖这次可真为帮自己出了大力!
“廖哥,这次多谢你了。”
“没事,雪儿,再怎么说咱俩也一起合伙做事,这些算什么!”
“对了,雪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张廖开始切入正题,齐雪按着张廖肿胀的位置,寻思起来。
她缓缓开口:“接下来还得麻烦你!”
她顿了顿,又道:“明天你去陈家报账,就说盐太多了,要他们来装。”
“何意?”张廖凑近齐雪。
“还记得你说咱盖房子的钱哪里来吗?”
张廖点点头。
“钱的话,我明日就把盐藏到老爹这段时间做的柜子跟盒子里,装作走货,运给那个漕帮的兄弟。”
张廖心脏一颤——造盐的买卖开始了,真的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缺了的盐,你也记上。”
齐雪话音刚落,张廖下意识一抽腿,疼得龇牙咧嘴,但现在他顾不得了!
“为什么!这样咱不就暴露了!”
齐雪抬头瞧了一眼张廖那傻样,反而卖起了关子:“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