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上刀山下油锅,我贾蓉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他这滑稽而夸张的表演,与内室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曾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道:“蓉大爷言重了,药石有效便好。只是切记,此药不可多用,还需以固本为主。”
“是是是!谨遵医嘱!谨遵医嘱!”
贾蓉连连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依旧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搓着手,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显然还沉浸在“重振雄风”的巨大喜悦中。
室内重归寂静。
曾秦回头,看向依旧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的秦可卿。
方才贾蓉那番丑态,无疑是对她最大的刺激与讽刺。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我走了,你好生歇着。”
秦可卿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曾秦整理好衣袍,提起药箱,缓步走出这间温暖而压抑的天香楼。
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