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说,之前葛娇玉冲动行事,险些暴露,顾谦那边防的紧,他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让嬷嬷再给他些时间。”
方嬷嬷听着,眉头越皱越紧,耷拉着一张老脸:“成事不足的东西,连一个乡野村妇都看不住,竟让她坏了事。”
方嬷嬷心情很不好,不过是一家子农户出身的泥腿子,她以为到了里,三五天就能解决了这一家子。
可这都多长时间了,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让她对手下这些人很是不满。
可偏偏主家那边怕真的弄死了这一家子,若是二爷追查起来,怕是不好交代。
若是这家人自己不争气,那二爷也怪不了别人。
这么想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何鸿才呢?”
……
顾浅浅原本是打算回一趟满水村,可这变故让她不敢轻易离开,只能让魏老大送货的时候,将她之前买的罗汉豆送过来。
虽说阿松还没回来,但她要提前做一些准备了。
顾浅浅正在屋子里写写画画,就听外面叶秀云的声音传来。
“小宋怎么才回来啊,快去洗个手,我去给你热饭菜。”
平日里宋时砚只要是在奉兴县,定然是在顾家用饭的,这个习惯从满水村的时候就有了,一直到现在,顾家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饭桌上必定有宋时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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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云的想法很简单,宋时砚是他们在逃荒路上就认识的,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无依无靠让人疼惜。
加上到了满水村之后经常帮自己的忙,就连现在这卤味铺子都是有宋时砚一份的。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宋时砚虽说和顾家没有关系,但叶秀云和叶老太早就把他当成家里小辈一样了。
宋时砚对叶秀云也一向尊敬:“叶婶,不用麻烦了,我有要事要和浅浅说。”
叶秀云听到‘要事’两字,连忙说:“浅浅在屋里,你快去吧,我去给你煮碗面。”
宋时砚点头:“麻烦叶婶了。”
说完,直接进了堂屋,就见顾浅浅正在那里写写画画什么。
“什么要事?”
顾浅浅一边看着面前的纸。一边问。
宋时砚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眸底闪过一抹心疼,随即化为坚定。
“关于平昌侯府。”
这话一出,顾浅浅动作一顿,倏地抬起头,眸光灼灼都盯着宋时砚:“平昌侯府?”
宋时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之前审问过何鸿才后,我让人去探查了一下京城那边的情况,打探出些平昌侯府的事。”
顾浅浅一愣,愕然的看向身旁人,完全没有想到宋时砚竟然动作这么快,那么早就让人去了京城。
可是……
“这么短的时间,你已经收到消息了?”
这才几日,就算快马加鞭,到了京城就回来,也没有这么快的啊。
宋时砚看了一眼身侧眼带狐疑的小姑娘,垂了垂眼睫,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随后放下茶杯,好看的眸带着深不见底的黑,似是能看进人地心底一般。
“不是快马加鞭,我在京城……”他顿了顿,似是在找合适的表达方式。
“我在京城有间铺子,为了方便传消息,之前让镖局养了信鸽以便通信,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说完,他有些莫名的紧张,看着顾浅浅的反应。
然而对面的小姑娘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言不发,让他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和心慌。
好半天,顾浅浅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宋时砚,认识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