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杨森将一个心爱的紫砂茶壶,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地图,刘睿布下的这张大网,舆论、民心、地下势力、利益集团,环环相扣,让他根本无处可躲。
参加,就是把自己的老底交出去,任人宰割。
不参加,用不着刘湘动手,民怨和袍哥就能让他的防区直接瘫痪。
“好……好一个刘睿……”杨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血丝。
他沉默了许久,整个指挥部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决定。
终于,他缓缓走向电话。
他拿起话筒,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给我接邓锡侯的指挥部。”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军座,我们……?”
杨森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告诉他,甫公这台大戏,我们不捧场不行了。”
“既然是演戏,那就得有唱红脸的,也得有唱白脸的。我们,就去当那个唱白脸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下面准备一下,挑最精的演员上场。告诉他们,这次演习,不求打赢,只求……摔得漂亮。”
放下电话,杨森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知道,四川的天,要变了。
而这场演习,就是那道撕开天幕的闪电。
抗战川军:你敢叫我杂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