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来摘桃子?”
张万钟脸色铁青:“你……你这是要断绝宗族?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张益达摇摇头:“三叔公,你错了,不是我要断绝宗族,是你们自己,早就把这条血脉,给断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再说了,你们真以为,当官是那么好当的?大夏的官,要经过吏部考核,要有真才实学,要清白无瑕,要能为百姓做事。
你们……”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意思不言自明,“你们有什么?读过几本书?办过什么事?还是打过几场仗?”
张益和急了:“哥!咱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懂可以学嘛!好歹咱们是张家人,行哥儿随便给个官,哪怕是闲职,也比外人强啊!”
张益达冷笑:“闲职?你们想要什么闲职?每个月领俸禄,什么都不用干的那种?大夏不养闲人。
行儿的规矩,你们不知道,我可知道。
他亲口说过,宁可用无能之人,绝不用无用之人。
无能之人,好歹还能学,还能做事;
无用之人,除了占着位子吃空饷,什么都不会。”
他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今日就到这里吧,你们一路辛苦,先在驿馆歇息,明日我让人送你们回老家。
至于做官的事,休要再提。”
张万钟霍然站起,拐杖重重顿地:“张益达!你……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我们千里迢迢来投奔,你就这么打发我们?
行儿是你儿子,可也是我们张家的子孙!他的江山,也有我们一份!”
张益达脸色一沉,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三叔公,慎言!什么他的江山也有你们一份?这话传出去,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张万钟被他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所慑,竟一时语塞。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语气低沉而坚定:“行儿的江山,是他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他手下将士们用命换来的,是千千万万百姓支持得来的。
跟你们,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他走到张万钟面前,直视着这位曾经在族中一言九鼎的老人:“至于我这个当爹的,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们:行儿的大哥张俊,和你们一样的想法,所以,我没给他求过一官半职,行儿也不会给他任何特殊照顾。
张俊是我亲儿子,即使他们两兄弟再不和,他都没沾过半点光,你们……凭什么?”
从少爷到皇帝